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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高温天团丨金华“双抢”手:一刻都不耽搁 只为一捧稻米香 

2020-08-07 08:23 |浙江新闻客户端 |记者 薛文春 徐贤飞 拍摄 时补法 视频 陈剑威 沈立 策划 李建 编辑 童健

编者按:超长梅雨季刚结束,高温天就接踵而至。7月22日,大暑节气,浙江省大部分地区最高气温超过36摄氏度。一般7月下旬至8月上旬是浙江高温最集中的时段,在这个时段,疫情防控人员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采样、送检;水务工人巡检保供水,一会儿顶着烈日翻山越岭,一会儿又钻进憋闷缺氧的隧道;即将投产运营的重大项目建设者,加班加点赶工期,把疫情耽误的时间抢回来……他们正奋力拼搏、默默奉献。他们是酷暑中的“战高温天团”。  


眼下,正是水稻“双抢”关键时期。位于金华开发区洋埠镇的陈薇粮油机械化专业合作社里一派火热景象。一辆辆运送稻谷的农用车进进出出、3层楼高的烘干机轰鸣作响、烘好的稻谷从传送机上源源不断输送进粮仓……

当家人陈薇是个80后,大学毕业后就扎根家乡,现在已是金华远近闻名的种粮能手。她在洋埠镇种植3000多亩水稻。“双抢”任务重,但农时不能误。前端负责早稻收割、土地旋耕、晚稻插秧;后端负责早稻烘干、晚稻育秧。两个环节,一刻都不能耽搁。

陈薇需要帮手,而大学生需要暑期社会实践的机会。她找来了洋埠镇的两个00后大学生胡旭政和胡森轩,三人组建了双抢小分队,专门负责后端工作。小伙子们被晒得黝黑,开口一笑,两排牙齿显得格外白净。

陈薇正在操作烘干机。 时补法 摄

顾不上炎热

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陈薇1.5米多的个头,戴一副透明框眼镜,除了脸和手,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一条黑色作训裤被袜子紧紧扎在了运动鞋里。

“穿这么多不热吗?”面对记者的疑惑,她解释说,“双抢”期间干活要紧,为了皮肤避免被稻芒划伤,已经顾不上热了。她领着记者走进了厂房,只见一组足足有3层楼高的巨型机器伫立在眼前,黄色的机身轰鸣作响——这就是水稻烘干机。

“每台烘干机的烘干能力是一次30吨。这一组、4台就是一次120吨稻谷。等烘干就直接通过传送带送到隔壁粮仓。”陈薇告诉记者,小队三人分工协作。她管接应车辆和烘干机;烧煤炉、秧苗浇水、分发收集秧苗盘由两位小伙子负责。

陈薇用谷耙一点点把稻谷拢到谷仓。时补法 摄

说话间,一辆从田间运送稻谷的农用车回来了。“第7车!”陈薇一路小跑到烘干机前,把底仓盖子打开。等车子倒过来,她又迅速跳开。当车厢顶起来,满满的稻谷倾泻而下,一股夹杂着稻谷清香的闷热气浪扑来,呛得人直咳嗽。

稻谷倾倒容易洒落到地上。陈薇便用谷耙一点点把稻谷拢到谷仓。等她把全部稻谷拢到底仓里,已经湿透大半个背。她把帽子脱掉,头发和洗过一样,紧贴在头皮上。

“现在幸福多了!”陈薇感慨道,以前稻谷收割后全靠露天晾晒,每天和上百名雇工要在晒场里来回翻动稻谷。那个晒啊,硬生生要脱一层皮。现在烘干机一次就能烘干上百吨稻谷,只需要两三个工人就能完成。“农业产业还是要靠机械化。”

胡旭政给煤炉加炭。时补法 摄

有自动喷淋器

依旧要顶着太阳浇水

烘干机温度需要保持在50℃至60℃,这样烘出来的稻谷品质才好。胡旭政的工作之一就是给烘干机的煤炉烧火加炭。小伙子眉清目秀、高高瘦瘦,很健谈。“人不能离开太久。”他说,炉子安装了测温器,一旦显示接近50℃就需要马上加炭。

这份工作看起来简单,但是却是水稻烘干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如果没有源源不断的热量,烘干机就无法正常工作。只见胡旭政用力铲了几锹炭,迅速朝炉口撒进去。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噼啪噼啪”声,煤炉火花四溅。他赶紧把炉盖子关上,跳到了2米以外的地方。

为了感受一下在38℃高温下烧火炉的感觉,记者帮忙加了一回炭。漆黑的煤炉大约1.7米高,当煤炉盖子一打开,一股滚烫的火气立刻直扑过来。

接近中午12时,胡旭政要给晚稻秧苗浇水。他套上雨衣,穿上高帮雨鞋,戴上一顶大檐草帽,冲向了稻田。“当秧苗耷拉下来,说明秧盘下面的养护毯变干了,这时候就该浇水了。” 这是胡旭政第一次参与“双抢”,但是他上手却很快,举手投足间俨然像个行家。

胡旭政给秧苗浇水。时补法 摄

胡旭政熟练地打开总开关,喷头瞬间向四个方向喷洒出了细细的水流,原先卷曲的秧苗叶子逐渐地舒展开来。

“有自动喷淋器,为什么还要顶着太阳浇水?”面对记者的疑问,胡旭政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罢工”的喷头。原来,喷淋器的喷嘴经常会被泥土堵塞。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疏通,秧苗就会枯死。他要及时疏通修理,并且用水壶赶紧把水补给上。

合作社大院有7个区共3.2万片秧苗盘。胡旭政要提上水壶挨个片区检查一遍。裹在密不透风的雨衣里面一个多小时,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他干脆把短袖脱下来,晒到了院子的树杈上。“10分钟就干了。”等衣服晾晒的空隙,他仰头喝了一小瓶“十滴水”以防中暑。

胡森轩在整理秧苗盘。时补法 摄

小伙忙到差点忘记

线上考试

早稻收割回来,田里灌上水,等一天就可以插秧了。采访当天,胡森轩恰好要去水田里分发和收集秧苗盘。记者也跟着一同前去。

胡森轩身穿白色的球衣短裤,戴上草帽,第一个跳下车。为了防晒,他还专门套上了白色的袖套。“这个基本没啥用,几天就晒得黢黑。”小伙子笑着说。田埂四周没有一片树荫,日头直射在头顶上。他拎着一个大水壶。“动一下就是满头大汗,口渴难耐,全靠水‘续命’。”他告诉记者,最多的时候他一个上午喝掉3壶水。

他麻利地把一盘盘秧苗送上插秧车,将空盘子放在不远处的田间小路边。等插秧车下田工作后,他开始收集空秧苗盘。黑色秧苗盘底部有镂空小格。胡森轩把它们一片片捡起来叠好,20个一捆,然后再用布条扎紧搬到车上。

“如果不及时收起来,秧盘堆积太多就把路给堵了。”他说,一天差不多要收集1000个盘子。这活重倒是不重,就是要反复弯腰。干得时间长了,腰酸痛。20多分钟以后,他腰都直不起来了。再看他头上,豆大的汗珠从帽子缝隙里滴下来。

采访当天还发生一个插曲。

胡森轩下午2时30分有一场线上考试。由于秧苗盘比较多,他忙得差点忘记考试,幸好在开考前5分钟想起来。他喜欢打篮球,是学院篮球队的前锋。这次考的是篮球裁判证——除了参与“双抢”,这也是他暑期要完成的一项重要任务。就这样,他蹲在一台空闲插秧机的阴凉处,在手机上开始考试。为了不影响他发挥,附近田埂上的几位农民都停止了闲聊。只听得远处的插秧机作业声和知了“吱吱吱”的叫声……

详情见8月7日《浙江日报》8版

责任编辑:侯明明

值班主编:杜羽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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