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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序》缘何入宫?两幅名画为你解密

2017-07-29 12:48

编者按:世人皆知唐太宗爱《兰亭序》,但你知道《兰亭序》究竟是怎样流进皇宫的吗?本期谈书说画将由两幅《萧翼赚兰亭》展开故事,带你从杭州出发,去绍兴看看《兰亭序》入宫的曲折经历。

浙江新闻客户端 特约作者 秦靖尧 张怡忱

巨然 《萧翼赚兰亭》局部

王羲之被后世尊为“书圣”,除了书艺超群,革新书史之外,还少不了一位大牌粉丝的极力推崇,他便是开创“贞观之治”的唐太宗李世民。

唐太宗在位时,因痴迷王字,曾向全国颁发诏书,不惜重金收购。当他将所有能购得的王羲之书迹收入囊中时,传世名作《兰亭序》仍未曾露面。

终于,经四下探访后,李世民断定《兰亭序》在越州(今绍兴)云门寺辩才和尚手中。辩才和尚何许人?他是王羲之七世孙——智永和尚的弟子,智永死后将祖传的《兰亭序》托付与弟子辩才。

据唐人何延之《兰亭记》记载,唐太宗多次召辩才到长安,可任凭李世民百般盛情,辩才只是推说自己在侍候先师智永的时候确实见过《兰亭序》,但经过几十年的战乱,早已不知去向。

在李世民不知如何是好时,宰相房玄龄向其引荐了萧翼。萧翼在向太宗借了几件王羲之真迹后,踏上了征途。

这便是本期主角——《萧翼赚兰亭》画中故事的开端。

本文要介绍的第一幅《萧翼赚兰亭》,为五代南唐时期巨然的作品,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纵144.1厘米,横59.6厘米。

巨然 《萧翼赚兰亭》局部

画面下方展现了萧翼骑马携仆探访辩才山寺的情景。据何延之记载,萧翼打扮成商人模样,于日暮时进入寺院。

画面中溪水自山脚潺潺流出,一座小桥连岸,桥后有小路蜿蜒而上。画面的前岸是山坡,坡势圆匀,略带弧曲。山坡以巨然所擅长的披麻皴为之,用笔松疏,并根据坡石的结构施以淡墨稍加晕染,石上有些许苔点,营造出南方坡石光洁温润的感觉。

巨然《萧翼赚兰亭》局部

山坡对岸的山坳里是辩才修行的山寺,自山门而内,屋舍重叠,层层纵深。溪流作弯曲处理,造成空间深入的效果。树林及屋舍的勾勒浓墨爽利,笔力雄强劲挺,与前岸温润的山坡画法截然不同。

仔细观察山林内的禅寺,还可看到有僧人活动于屋舍之中。

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宋摹本《萧翼赚兰亭》则向我们展现了接下来的故事。作品纵26.6厘米,横44.3厘米。

宋摹本,《萧翼赚兰亭图》局部

当萧翼踱步至辩才禅房时,辩才和尚注意到他,萧翼言:“弟子是北方人,作蚕种生意至此,游历各地寺院,幸遇大师!”相谈片刻后辩才邀萧翼入室,两人畅聊通宵而不眠。

辩才赏萧翼之才华,引为知音,临走时,叮嘱萧翼有空就来。

取得了辩才和尚的信任后,萧翼逐渐将话题引到自己的来访目的上。萧翼说,我的祖辈学的都是二王书法,我这次出行还带了几幅二王真迹。

次日,萧翼携二王真迹登门入寺,辩才观摩良久,说,虽是真迹,但并非最佳的神品。我藏有的《兰亭序》,才是王羲之最好的书法。

第二天,辩才颤巍巍地从房梁上取下《兰亭序》真迹,萧翼一见,心中暗喜,嘴上却咬定说是响拓伪作,两人争论不已。

图中左为蒙在鼓里的辩才,身体前倾,右手的手势暗示了他正向来客言说,与他相对而坐的则是心机叵测的萧翼,看似恭谦地倾听,却将双手收拢在长袖中,微微上扬的眉毛透露出他的心机。

宋摹本,《萧翼赚兰亭图》局部

因辩才和尚年事已高,上下梁不方便,便将《兰亭序》与萧翼带来的二王真迹放在案头。此后,萧翼隔三差五就来与辩才和尚共论二王法书真伪,也趁机与看门的童子混熟。

一日,萧翼得知辩才和尚出外访友,便自己来到僧房,跟童子说自己的手帛丢在床上了。进屋后,取走了《兰亭序》真迹和自己带来的二王法帖。

太宗得到《兰亭序》之后,令虞世南、褚遂良等鉴定真伪,并将复制品赏赐皇族和重臣,使多个版本在世间流传,著名者有我们如今常见的冯承素“神龙本”、欧阳询“定武本”、虞世南“天历本”、卷后有米芾题诗的褚遂良“米芾诗题本”等。后集王刻石亦成风,王羲之书法拓本广益流传,朝廷上下遂掀起学王热潮。

若你对文中提到的巨然《萧翼赚兰亭》意犹未尽,推荐一本浙江大学出版社2017年出版的《傅申书画鉴定与艺术史十二讲》,看傅申先生谈巨然。

上一期的正确答案:C.《辋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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